时尚,或许最应该盘点。
重新审读梳理,那些印记依然新鲜、态度依然鲜明的,得以装订成民俗,或者文化;那些差不多快被遗忘的,亦可以见证我们过去一年里崇拜过、追寻过的生活,是何等的多姿。
集合一年的感受,你可能已经发现,一不留神就会踩中几个时尚。作为生活的一种姿态,时尚不值得高看,也不应该被轻视,它实在不是一小撮富人的虚荣游戏,理应成为全民的美丽追求。
复古风情
2005年11月22日,与模特教练李毅闲聊今年的男女冬装,居然用上“史诗”这样隆重的字眼。10月18日,与造型师吉米讨论今年的“假面妆”灵感,电话那头的人,思维却自顾飘到了洛可可式建筑兴起时的意大利。
2005年,由于缺少从服装式样上把女性从禁锢中解放出来的夏奈尔,设计只得向历史的纵深处讨要流失的元素,然后热锅冷饭地重新翻炒一顿。结果,我们时髦的身体上,不时响起一声声仿佛发自遥远时空的咕哝。
比如红了整个夏秋的波西米亚裙,松垮、灰暗得跟一千多年前,穿在捷克斯洛伐克某个犹太姑娘身上的一模一样;而我们从北京或香港辗转买来的漏光又偏色的苏式LOMO相机,并不比在某个“克格勃”衣兜里喀嚓了几千次的那台伶俐。
2005年涌现出一批打着明显时代烙印的时尚。这到底是大众还是设计师的爱憎倾向?又有多少人真懂西西伯利亚大平原上的寒冷艺术,并且真的渴望吉普赛人在大棚车上颠沛流离的生活?
#2005年12月,朋友pencil在拍摄了11卷胶卷,得到不足10张满意的作品后,年初花一千元买来的LOMO相机正式罢工;与此同时,LOMO中国大使李振华,又在天津砌起了一道长达几十米的LOMO墙。
#波西米亚风刮过了,长沙目前正一边倒地流行着俄式长筒靴;12月24日,在黄兴路某酒吧里,我真的看到有人戴上了华丽的天鹅绒假睫毛。
极客怪杰
时尚在今年最大的颠覆,是催生了一个全新的种群。
1月到4月的不连续报道中,我试图走近极客。当木质音箱里传来美国人Rachel和Josh录下孩子洗澡时的拍水声时,当葛笑用手机拍下与女友的最后一张照片并宣告暂停博客时,当我在维基百科上的快意涂改被网络管理员接受时,我也开始了极客生活。

播客、移动博客、维客——都可以归为极客,迷恋网络技术的专业人士。除了姓名、国籍、肤色,他们还需要更显著的称谓来标示自我的存在。这到底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叛逆气质,还是互联网时代标新立异的人生态度使然?
网络交流手段,已经成为时下白领减压和交友的新途径。我们不能简单地用技术怪杰来形容极客的别致,但它确实是一旦沾上,便即时时尚化的灵丹。
#12月27日中午12点35分,网友Leo在播客研究第一人hopesome的试播室里发言:“最喜欢的播客是胖大海,最大的愿望是明年当上播客。”
#1月19日与中国博客网的方兴东交流时,带宽仍被他认为是制约手机写博客的瓶颈,12月28日,该博客网站已策动“首届移动博客高峰论坛”在北京举行。
#10月19日,封锁使中文维基百科条目数量突破50000条的时间无限期推迟,仅能在google的搜索项里,看到断裂的引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