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梦时尚
每个月用买书的钱买时尚教科类杂志,《VOGUE》或者《世界时装之苑》,以期不要在这个年代里,暴露自己的落伍。2005年,美国青春剧《橘子郡男孩》在北美的火爆,使得另一种时尚传播方式蔓延,有人甚至把剧集拷贝下来,一格一格地搜索衣服的牌子。
经历了一段网络BT下载时尚剧的日子,长沙人很快迎来了《大长今》,长沙街头到处是“韩式美容”、“韩式摄影”的时尚剧反应堆。在从未如此仔细看电视的普通人眼里,那些影剧名伶的优雅也是可以复制的,人们突然找到了符合身材和穿着需要的时装。
其实,最早实现时尚剧理想的,是长沙玩COSPLAY的那帮人,打板制衣的功夫,最初就是在一部反复观看的卡通剧里练成的。
#长沙主妇评价央视八套的时尚剧《疯狂主妇》:“紫藤道真美,哦对了,加布丽的黑色敞篷‘甲壳虫’哪里可以买到?”
#6月1日,我们在东塘的李光波开的COSPLAY影像馆里借韩服拍照,现在去看,韩服还是那一套深蓝的,倒是化妆师对韩风造型的掌握已经纯熟。
平民神话
自从“潮流坊”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型,一切逛街都成了满怀心事的走动,我成了考察癖患者,一有空就扑向巷子深处小小的店,缠上或温婉或直率的掌门人。
作为代读者亲身感受的那个人,评判一处潮流的新鲜度,主要出自“我没见过”、“让我惊奇”的简单标准,因此我第一时间的感受,往往既带着窃喜,又心怀忐忑。好在每期潮流坊一出,读者的反馈都非常热烈。我只想说,潮流坊是平民制造的神话,个性小商品的胜出,靠的是独立手工匠人的美德维系。
#想学成人芭蕾,到中体倍力找赵晓艳,每周两堂课的强度虽然不至于让你跳完整首天鹅湖,但足够让你耷拉的腰背重新挺拔起来。
#卡通雕像要送到广州工匠手里一个个做,取样的工作倒是可以在东塘大都市商业街完成,去之前最好先找老板袁湘奇打听一下价格。
#蜡手馆开在黄兴路上的潮流特区内,馆主罗平热情爽朗,不过那只被她抓住送进蜡桶的手,才真的是热辣辣的。
#生日报的收集者是湖南省图书馆古籍阅览室负责接洽的刘微,会给报纸打精美包装,也会为你查找200种近百年的老报纸而不言辛苦。
圈子社交
2005年11月15日,阳光穿过悬浮在空气中的细末尘埃,落在会所天台略显老旧的木头圆桌上。这种气度雍容的老旧,或许才是真正的豪华。夜晚,小圈子的社交在这里展开,如它的装修一样,收敛,但效率很高。
这是一个可以事先预知结果的社交方式,可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,是本应该成为焦点、却自我隐蔽的主持人。无一例外,他们和她们,比一般人爱好更广泛,精力更充沛,魅力更出众。比如万恒,坚持办一个沙龙,4年时间里从少女变成了准妈妈。比如贺秋萍,在一间阳台上搭起工作台,据说创意来得更快。
“人的一生就像一部电影,而他们就是电影里的主角。”《如果·爱》的这句台词,也可以作为小圈子社交的核心。明年,到会所或沙龙里,以主人的身份找寻自己的生活主张,还会是时尚。
#开在湘江东岸的低调会所,顾名思义的空间小且气质内敛,适合望江,独酌。
#推荐一个书香气浓厚的沙龙,在金牛角王候家塘店的二楼书吧,有定期明星讲座,和坐着伸手就够得着的打折新书。
#可能是坚持时间最长的长沙沙龙,在银华大酒店的一楼咖啡厅,那儿的人用英语交谈,有最地道的万圣节舞会和圣诞晚会。
舞动街心
2005年12月14日,摄影师和我在中南大学等待拍摄对象,大学生们一致的惊诧目光扫射帮我们锁定了张铮他们四个Hiphop青年。从没见过面,果真不费力就认出来了。
与街头男孩接触的一个月,我逐渐抛弃了街头少年“叛逆”的印象。当然他们爱“耍酷”,但是你哪怕只是向他们的内心深入一点,那种对某一项运动爱好的执着,就流露出来了。无论是在他们表演的街头“老等”,还是在他们演示高难度动作时瞎着急,我都跟他们一样享受,一样自由。
其实到了2005年,街头时尚那股源自上世纪末的非主流时尚风潮正从尖端引退,当年的边缘,如今反倒成了主流,曾经的孤单身影,如今已是成群结队,PEN、NEON、FP四处撒野,身上都鼓动着把长沙变成一个街心花园的野心。
#手绘运动。涂鸦本子可以在墙上,也可以存于电脑硬盘,问它能作何用途?PEN组合的邓梁说“家里装修时我给你涂面墙”。
#轮子运动。报道出来后,攀爬车小将李海有了来自河西的崇拜者;紧张了8年,念叨了8年,现在邹杰在爸爸面前摆高台玩攀爬,老爷子终于可以视若无睹。
#身体跳舞。为了逐幸福而南下,又被一群跳舞人热情地拥戴,看来今年,陈立又回不了北京了。